“安琼,你怎么敢?”安瓷一脸害怕地看着面前的安琼,她的双生子姐姐。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安琼冷笑一声,手起刀落,地上的人瞬间没了呼吸。
安琼慢慢蹲了下来,看了看地上的人,那是和她有着九分相似的脸。将刀慢慢拔出来,对着她的脸,安琼一刀一刀地划着,眸子里满是寒光。“你该庆幸,我没让你尝到凌迟的痛苦。”
面前的人面目全非,安瓷慢慢将人拖到乱葬岗,就地埋了。
做完这一切,安琼在那土堆边坐了下来,拿着刚刚从安瓷怀里掏出的手帕,一点一点擦拭着刀上的血。
从此以后,这世上只有安琼,没有安瓷。安琼笑出了声,在荒凉的乱葬岗显得更恐怖。
那本该就是她的名字,上辈子,她叫了一辈子的安瓷。这辈子,她才是安琼。
回到客栈,有人迎了上来。“小姐去哪呢?急死我了。”说话的是安琼的养母崔氏。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安琼冷冷地回答着,说完就往楼上去。
“你这丫头,明天就进京了,好好休息吧!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小姐,安瓷那个丫头跑了,也不知道跑哪去了!”
上楼的身影顿了顿,淡淡说了句“走了就走了,没准都不回来了。”
崔氏也是个眼尖的人,看着安琼如此厌恶,忙说了句“确实确实,活着也没啥用!”
安琼冷笑一声。
回到房里,安琼差人备水。遣了人出去,自己坐进桶里。水很热,安琼慢慢地往下沉下去,直到水淹没头顶。
她猛地回忆起前世,被送去宁王府做妾,日子过得生不如死,不出二十便死在了漠北。
这一辈子,她的命不由得任何人做主。
上辈子的安琼,是堂堂正正入了族谱的安家大小姐。可名字却被安瓷拿了去,这辈子,她才是安琼。
安琼这一觉睡的还算安稳,清早一起来门口就有人候着了,安府的人早就派人到客栈来接她了。
安琼就由着他们领着,坐上去安府的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入京都,安琼恍如隔世地再次回到这里了,只不过,这一世的她不会任由人欺负了。
安府门口一个俏蓝色身影使劲向街上望去,安琼被人搀着下马车的时候那人就奔到面前来了。
这个人,是安府的三小姐,安玫。她的母亲是安府的大夫人,柳越。大夫人,不过是在安琼母亲去世后被抬正罢了。不过,这个安玫倒是个亲善的人,上辈子,她对她这个姐姐算是好的。上辈子,她在这个府里算不上小姐,也只有安玫对她好。
“大姐姐,我是安玫,你的三妹妹。”安玫的性子开朗,听说府里有个姐姐要来,心里开心的不信。
“三妹妹”安琼客套了一下。
“爹爹和二哥出门做生意了,至少两个月才能回来,爹爹走之前,叮嘱母亲要把你接回来。”
“有劳母亲了。”
“走,我带你见母亲去。”
安玫顺势牵住安琼的手,将她府里带。
对这个妹妹,安琼还是瞧着挺喜欢的。上辈子她只在府里住了两个多月,然后安府的人就张罗着将她嫁去宁王府。那两个多月,安玫对她算是照顾。
回到不怎么熟悉的安府,安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七拐八绕的,安玫带着安琼来到主厅,柳越正在厅上端坐着。见到安琼一出现,柳越就迎上去了,抓住她的手,上下打量。“琼儿真是越长越标志,这都五六年没见了。”
安琼听着这客套话,心里厌烦脸上倒是笑着。
柳越拉着安琼说了好些会话,让人下去布菜,陪着安琼用完饭,才让丫鬟领着安琼下去歇息。

